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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在鸿的传奇人生

据《尊翔》了解,您是位富有激情的飞行员和飞行家。您是如何对航空和飞行产生兴趣的?

我对航空一向都很着迷。我从小在香港长大,在九龙生活,曾经住在启德机场的航道附近。儿时看见各种飞机飞来飞去,心里就很兴奋。我开始识别头顶上空各种飞机的型号,听它们发出的响声,揣摩所属机型。由此,我很小就对航空产生浓烈的兴趣。不过,我接受的培训和在大学所学的专业,并非航空。我的父母不大注重往航空这个领域培养我,所以我的专业是建筑和设计。我先在一家艺术院校求学,而后前往美国的一家建筑培训学校就读,之后回到香港,实践了两年,对于这个行业,我热情不大。我从事设计,跟一位旧友组队,捣鼓建筑照明。所以,我职业生涯的最先十年,是跟建筑和建筑照明打交道。

在这十年的历程间,我对航空的热情有增无减。90年代初,有人在香港开设滑翔伞课程,我开始学习滑翔伞运动,并且十分倾心。1996年,我前往加拿大的卑诗省参加滑翔伞比赛。正是在那儿,我发现了一家飞行学校。那时候我就下决心了,或许“学飞”是个明智之选!我一开始想学习固定翼飞行,因为我对水上飞机环绕卑诗省飞行甚为着迷。我报名参加了固定翼飞机私照课程。有趣的是,就在飞行学校所在机场的另一边,我发现还有直升机培训。因此,固定翼训练完成后,我马上就跳到罗宾逊R22上开始旋翼训练,并且获得了商照。拿到执照之后,我没有产生太多事业性的想法——跟以前一样,我只是跟着兴趣走。

一旦旋翼商照在手,我想学有所用。我为直升机飞行学校和该校直升机机主提供志愿飞行。驾驶罗宾逊飞机来回其位于加利福尼亚州托伦斯的总部,为的是让飞机进行大修。这样我就积累了不少飞行小时和飞行经验。当时,我学飞的飞行学校着重培养无人区飞行(Bush flying)和直升机伐木作业(Heli-logging)飞行员,所以有那么段时间我一直在进行无人区飞行。我这样做,实际上是一种意在有所作为的感觉,看一看自己究竟能走多远,新修的这门技能自己能做得有多出色。之后我开始意识到,真要把它当做一份职业来做并不适合我。那时候我已经到了三十而立的年龄,已婚,想拥有自己的小孩。

回香港后,我不想再回到建筑行业。我还真想挑战一下,看看自己能在航空领域飞多高。那时候,香港航空的发挥空间非常小。拿直升机服务来说,仅包括直升机服务(香港)有限公司和(香港)政府飞行服务队(GFS)。固定翼方面,通用航空缺乏发展机遇,公务航空的唯一亮点是香港商用飞机有限公司。后来我在香港的第一份工作就是任职于嘉道理集团旗下的香港商用飞机有限公司,进行包机销售。当时我意识到,我虽然在公务航空业服务,但是我无法接触到飞行。我酷爱飞行,我想飞行。所以接下来,我与别人共同拥有了一些直升飞机,与香港飞行总会的几位飞行员成立了一个私人飞行俱乐部,在香港过足了飞行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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